秦栀月劈线的时候,眼睛时不时瞥过去看先生绘画。
她是担心他会不会记不住,画错之类的,结果被他的画功吸引。
秦栀月擅长刺绣,对绘画肯定也是懂一点的,看着他熟练的运用双勾法分染法叠彩法还有点厾勾筋法等,觉得这个人挺厉害的。
也觉得莫名有点熟悉……
奇怪,她在哪儿见过谁用这种画法吗?
还没想起来,陆应怀就画完了。
“好了,你看看可有要修改之处?”他询问。
秦栀月回神,放下丝线,“哦,我看看。”
苏先生记忆很好,几乎是按原画呈现的,没有多添加任何想法,很尊重原作。
秦栀月是真的佩服,“没有,先生画的很好。”
陆应怀放下笔,“待会儿等画干了就行,没什么事的话,在下失陪。”
秦栀月其实想让他等一等,万一中途她刺绣的时候,有需要补色或修改的地方呢?
但看这位先生似乎很高冷,不太好说话的样子,就没多说。
“先生慢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