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……三四天前吧。”岑妙妙说,“就是从搬到这儿以后。”
三四天前,就是从即墨搬到乡下以后。
我心里一动,问:“你房间里的东西,有没有什么异常?比如东西自己挪位置,或者有什么奇怪的声音?”
岑妙妙摇摇头:“没有。就是……金晨曦说我最近睡觉不老实,老翻身,还说我说梦话。”
“说梦话?说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岑妙妙摇头,“她没说。我问她,她说听不清,就是叽叽咕咕的。”
我点点头,心里琢磨开了。
岑泠在旁边听着,脸上的表情从冷漠变成了不耐烦,又从不耐烦变成了隐隐的担忧。
但她还是没插嘴,只是抱着胳膊,看着我们。
“你那个房间,”我问,“是你一个人住还是跟金晨曦一起住?”
“跟晨曦一起。”岑妙妙说,“我们俩住一间。”
“她有没有什么异常?”
岑妙妙想了想,摇头:“没有。她挺好的,每天拍完戏就回房间,看看剧本,刷刷手机,有时候跟我聊聊天。”
“她对你怎么样?”
“挺好的呀。”岑妙妙说,“她很照顾我,看我累了就帮我倒水,看我心情不好就逗我笑。我觉得她人挺好的。”
我听着,没说话。
“张师傅,”岑妙妙看着我,“您是不是觉得……有什么东西在跟着我?”
我没直接回答,而是说:“岑小姐,你今晚睡觉的时候,在枕头底下放一把剪刀,刀尖朝外。明天早上告诉我,还做不做噩梦。”
“剪刀?”岑妙妙愣了一下,“管用吗?”
“针对鬼压床这招管用。”我说,“剪刀是利器,能挡一些不干净的东西。你试试,不行我再帮你想别的办法。”
岑妙妙点点头:“好,我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