栓柱跟在后面,小声问我:“阳哥,俺穿这身行不行?”
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——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外套,里面是一件皱巴巴的格子衬衫,裤子膝盖上还有一块补丁。
“行。”我说,“反正也没人看你。”
栓柱撇撇嘴,不乐意了。
岑妙妙开了一辆白色的SUV,带着我们往市区走。
车子开了大概半个小时,到了五四广场。
天还没完全亮,东边的天际泛着一抹鱼肚白,海面上波光粼粼,远处有几艘渔船,星星点点的灯火在黑暗中闪烁。
“就是这儿!”岑妙妙把车停在路边,带着我们走到海边的观景平台上。
海风很大,吹得她的头发乱飞,她也不在意,扶着栏杆,指着东边:“等一会儿,太阳就从那边出来了。”
栓柱趴在栏杆上,眼睛瞪得溜圆,盯着东边的天际。
“阳哥,俺还是第一次在海边看日出呢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我说。
等了大概十几分钟,东边的天际开始泛红,先是一抹淡淡的红晕,然后越来越浓,像是有人在天边泼了一盆红墨水。
接着,太阳的边缘露出来了,一个小小的红点,慢慢地、慢慢地往上爬。
海面上被染成了一片金色,波光粼粼,像是撒了一层碎金。
栓柱看呆了,半天没说话。
玄阳子也难得露出了赞叹的表情:“这景色,确实不错。”
岑妙妙站在旁边,看着日出,脸上带着笑。
她转过头,看着我们,说:“好看吧?我小时候,每次心情不好,就来这儿看日出。看完以后,就觉得什么事都没那么重要了。”
我点点头,没说话。
太阳完全升起来以后,岑妙妙带我们去吃早饭。
她找了一家老字号的甜沫店,在一条小巷子里,门脸不大,但排着长队。
“这家店开了三十多年了,我从小吃到大。”
岑妙妙一边排队一边介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