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什么也没有。
没有静姐留下的任何痕迹,没有车辙,没有脚印,没有衣服的碎片,没有任何她来过这里、走过这条路、在这片山地上站过的证据。
只有那个小小的洞口,洞口里透出的那一丝微弱的温热。
但那温热也不说明什么,也许是什么地下活动的气流,也许是什么矿物质的反应。
也许只是我自己的错觉,是我太想找到她了,所以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觉得是她的痕迹。
栓柱说的对,说不定静姐根本不是从这条路走的。
也许是在前面的岔路口拐了弯,也许是掉了头原路返回了,也许她从来没打算进山,只是路过这里,兜了一圈就走了。
玄阳子走到那几块叠起来的石头旁边,蹲下来看了看。
“张小子,你看这个。”
我走过去,蹲在他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