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阴纹的底子都差不多,拿活人阳气养阴魂,损人利己,缺德得很。”他顿了顿,看着陈默。 “你这纹身已经害死五条命了,再晚来一段时间,待它害死九条人命后,就算是基本成型了。”
陈默心里一紧。
“张师傅,那…… 还能解吗?”
“能,解倒是能解,但这玩意得想办法除根啊,不然从你这离开,又去害别人,你我也是要沾染因果的。” 张阳点点头,语气很笃定。 “不过这事既然崔叔交代了,我就肯定给你办的利利索索的。这样吧,今晚子时,阴气最浓的时候,咱们就动手。”
陈默松了口气。 “谢谢张师傅。”
“那法金……”
“法金不急。” 张阳摆了摆手,“等完事了再说。你这情况,也是被人算计了,不容易。”
“你先在这儿歇着,我去后院准备东西。”
他站起身,往后院走。
栓柱也跟着站起来,屁颠屁颠的。
“哥我帮你!”
俩人往后院去了。
堂屋里只剩陈默一个人。
靠在椅背上,闻着淡淡的檀香。
听着后院传来的叮叮当当的声响。
心里前所未有的安稳。
折腾了这么多天。
终于,到头了。
随着子时将近。
后院的法坛已经搭好。
青布铺案,上面摆着香炉、烛台、一碗阴阳水,还有三碟素供。
法坛四角插着四面小黄旗,风一吹,旗角轻轻晃。
张阳换了身藏青色的法衣,盘着扣,干净利落。
手里攥着柄桃木剑,剑穗是红色的,垂着半尺长。
陈默站在法坛侧边,手心有点出汗。
后背的阴纹隐隐发烫,像是预感到了什么。
栓柱守在院门口,手里攥着文王鼓和武王鞭,瞪着眼睛往外看。
“时辰差不多了。” 张阳抬头看了看天。
月亮被云遮着,院里朦朦胧胧的。
“站好别动。”
“等会儿不管看见什么,别出声,别乱碰。”
陈默赶紧点头。
张阳踏罡步斗。
脚步不快,每一步都踩在点子上。
嘴里念着破秽咒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。
念完一圈,他拿起朱砂笔,蘸了蘸朱砂。
抬手在黄纸上快速画符。
笔走龙蛇,一气呵成。
“敕!” 符纸往前一送。
无火自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