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兰婶?”她看着熟悉的背影试探着喊道。
秦香兰转身,大喊道:“是我啊,钟同志!”
钟瑰把车停下来,心中已有猜测,嘴上问道:“这是?”
秦香兰拍了拍男人的肩膀,说道:“还不叫人?”
“钟同志好!”四个人喊道,参差不齐的声音响起。
“这是我上回和你说的,我们村生吃了青蛙的那一家,这是建设,建设媳妇小芬,和他们的儿子大虎、小虎。”秦香兰一个个介绍着。
小芬对着钟瑰笑了笑,还不好意思地低下头,八月的时候,兰婶着急忙慌地跑回来,说是她的脑袋里有虫。
她还不信,人好好的,脑袋里哪会有虫,差点和兰婶吵起来,后面兰婶说她出钱,带她去省城医院看医生去。
她也赌着气,她脑袋里肯定没虫,去就去,两个人去了省城差点迷路,兰婶大女儿青桃姐也在省城,这才没出事,好端端地到了医院里头。
哪成想,医生问了好些东西,说她脑袋里真有虫,还要动刀子把脑袋劈开,不动就会死。她都吓得不会动了,兰婶也哭了起来,说她真的差点害死青荷妹子,原来、原来生吃青蛙是会死人的。
兰婶哭着拍板说必须动,钱她来出,后面把建设还有大虎小虎也接来了,幸好医生说小凤没事。
老天保佑,她脑袋里的虫拿出来了,休养休养了,她就想来谢谢这个发现她脑袋有虫的恩人,听兰婶说她也借了钱给她拿虫。
“钟同志,我们要谢谢你,要是再晚几年,大虎、小虎、小凤就没妈了。”小芬郑重地说道。
“钟同志,这些是给你带的东西,都是我们自家种的,不值钱,本来还要带只鸡,但是小芬的身体还要补,你别嫌弃啊。”苏建设摊开袋子说道。
“真不用,你们最该感谢的是兰婶,是她带你到医院去看医生,也是她最先出的钱,我什么都没做。”钟瑰摇摇头,笑着说道。
九月多的时候,兰婶说她钱不够了,省城医院烧钱的很,来找苏青荷借钱,正好被她听到,她也借了一些钱出去。
秦香兰不赞同地说道:“钟同志,没有你,我连青荷都害了,说不定我们村还要有好些人生吃青蛙,你这是救了我们一村人啊。”
“最先传出这个秘方的是谁?”钟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