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哈哈一笑,分毫不给面子,其中一位财主更是挺了挺肚皮,调笑道,“三万两银子也敢来这寻欢!真是让人笑掉大牙。”
旁边人跟着起哄,嘲笑。
那声音平稳如落珠扣玉,没有任何起伏,又缓缓道,“三万两黄金。”
人群安静,鸦雀无声,无人再敢叫价,皆佩服神秘人的阔气。
无人可比。
这可是三万两黄金,这种地方概不赊账,竟然有人一次性拿出来那么多黄金。
可不仅仅是财力。
女人勾起红唇,刻意魅气的声线经不住地喜悦,“这位爷真是阔绰呢,那这位妙人就送到你房间了。”
竞价高者得,约定俗成。
纱布被男人扯开,眼睛又被男人一只大手轻易地遮盖。
桑晚使不上力气,她急得眼尾处湿润,晶莹透明的泪珠滑落,被人用食指轻浮地勾走,男人将指尖置于唇上,喉结滚动,莫名的色情。
少女微弱的抗拒在这时候显得无力而苍白,她嗓子疼痛难忍,像是被灌了某种药物,男人用手将女孩下巴托起来,迫使她张嘴查看。
突然,她被稳稳抱了起来,身子斜倾在对面肩膀上,像是半扛着,男人一只手扶着她的腰,一只手拖着她的臀,像是一个抱小孩子的姿势。
她娇弱而无力的依附在男人身上,任凭他摆弄自己,像一朵寄生在旁人身上的菟丝花,奢艳而脆弱。
桑晚又气又吓,浑身发抖,奈何她浑身无力,连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在自己无知无觉的情况下来到一个陌生地方,还被卖给了一个陌生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