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晚害羞的抿起嘴角。
男人看她实在有趣,忍不住将她抱在怀里逗弄,她身上的香味儿冲男人鼻尖飘来,没有杂七杂八的脂粉气,有的只是少女香。
清新惹人,透人心脾。
每次一抱人,女孩总要挣扎,就会被男人牢牢掌控在怀里,他都替她累,天可怜见的细碎挣扎,都会被轻易压制。
药已经端上来许久,男人指了指药,看着她,桑晚就好像没看见似的,东瞅瞅西看看,就是不看桌上的药碗。
那药比她从小到大喝的药都要苦上百倍,不,千倍万倍。
不仅仅会发出淡淡的褐绿色,还有难闻堪比黄连还苦的涩味,她第一次喝药时低估了它的威力,禁不住吐了出来。
奈何侍女们太执着,她吐了一口,接连又有一碗新的药奉上,那迅捷的动作,怕是深林里的灵狐也不遑多让。
察觉到怀中女孩视线飘忽不定,就是不肯喝那药碗,男人看的可乐,深邃黝黑的眼睛流淌过一丝趣味,他伸手就要拿药碗递给桑晚,却被女孩一把扯住了袖子。
“不想喝?”柏涯淡淡地问她,眼底却有些笑意,他将药碗轻轻放在桌子上,颠了颠怀里的女孩,语气不乏威胁,“医师的话你也听到了,不喝药嗓子可就废了,你想变成一个哑巴,嗯?”
哑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