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轻柔的拂过唇角,耳边响起一声叹息,紧接着男人俯身而下,微凉的薄荷味儿参杂着烟草,柔和而温柔,嘴被凉凉的唇触碰。
男人亲的投入,没发觉女孩颤抖的睫毛。
桑晚一直保持着手放在枕下的动作,掌心里攥着叉子,猛的往前一推,由于身体本能的反应,沈砚下意识的侧身,叉子顺着脖子划过,留下一道深深地血痕。
沈砚手撑在床头,另一只手捂着脖子,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。
女孩眼底的恨意令他发虚。
脖子处火辣的疼,她没留手,握着脖子的手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流出来。
他走到一边把灯打开,房间里亮堂起来,这让桑晚看清沈砚此时的狼狈模样,血液从男人的手间涌出,打湿了他的白色衬衫,缓缓流下。
可他没管,只是固执的盯着她,死死地注视着她眼底的恨意。
“过瘾了吗?”
“要不再来一下?”沈砚语气停顿,莫名平静而诡异,他没有调侃,是认真的。
“疯子。”桑晚攥着叉子的手死死地握着,怕她伤到自己,沈砚一把抢过来扔在地上。
闻言却是笑了,他语气温柔的肯定道:“早就疯了。”
没顾上桑晚的反应,自顾自的进了浴室,他低头用水随意的冲着伤口,血液顺着水流入衬衫,打湿了领口和发尾。
浴室门开着,桑晚就站在门外看着他,沈砚稍微清洗了下,注意到镜子里,女孩的身影。
水流簌簌,沈砚关掉水龙头,失血令他微微晕眩,或许是近来太忙,又或许是别的。
他扶着洗手台借力,惊心动魄的平静下撕扯着女孩眼底的恨意。
“放我走。”桑晚光着脚站在门口,浴室里白色的灯光让她乌黑的头发晕起微亮的色泽,顺着单薄的背部垂下。
沈砚有些恍惚的忽略她的话,甚至有心思扯着别的,慢慢走到她身边,手指挑起微凉的发丝,桑晚退后一步。
乌黑的发随着主人的退后,缓缓划过他苍白修长的手指,男人眼尾不知怎么的红了些,他依旧包容的柔和,“头发长了,明天我陪你去修一下。”
“沈砚!”桑晚上前一步扯着他,由于身高差距,她踮起脚拉着他的衣领迫使他低头,沈砚湿透发硬的发根和衣领,被男人的体温度的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