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它不是一只玩具,是他的敲门砖。
上天都在帮他,命运之神也在眷顾。
时蕴万般珍重的把兔子捏在手心,替它拍了拍身上的浮尘,也不再嫌弃它脏了。
玻璃制成的兔眼处有些破损,他指腹捏着塞了一只微型摄像头。
他知道自己狼狈,但也不介意用这副狼狈模样去见他们,越这样越能取悦安启年,待在那个小废物身边的几率越大。
时蕴把娃娃塞进包里,微微调整后背在一侧,他不急着赶回去了,妹妹越痛苦,自己就越高兴呢。
他扬起胳膊,表针指向一点半。
满园蔷薇花香,藤条交错,有人刻意打理过似的,让它爬向那一扇窗户,尽管从未打开,花依旧招摇。
安父坐在沙发上焦急不安,犯错的佣人哭的他心烦,已经被打发走了,医生也出来了,在一旁等候。
时蕴拉了拉黑色背包书带,慢悠悠进了门。
率先迎上去的时安父,脸上不见温和,只剩满脸着急,“怎么样,找到了吗?”
男生茂密的发茬湿了一截,身上的汗已经干的差不多了,一米九的身高有些压迫感,眼皮很薄能看清下面青黛色的血管。
欣赏够了他们脆弱的表情,时蕴点点头,却没有任何动作,他视线越过安父,看向二楼禁闭着的房门,嗓子轻的冷淡。
“我想亲自拿给她。”
安父听他说找到了心里骤然一轻,也松了口:“可以,你亲自给她也好。”
男生迈开长腿,阁楼很暗,随着窗口透过的亮光,照射出弱小的尘埃,洋洋洒洒。
他脚步很轻,轻微的拧锁声音,走了进来,背脊抵着冰凉的木门。
吴妈还在这儿,时蕴黯淡的眼睛略深,他视线很好,带的也只是护眼的平光镜,眼睛能锐化他的冷漠。
轻而易举的,他看见了吴妈怀里的那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