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机会见她了。”
林涑扯唇: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会被你出卖?好兄弟,等的就是你的席位。”
抢过第四席的戒指以及外袍和面纱,嫌弃地翻了个面才扣在自己头上。
林涑把第四席塞进监牢里,熟门熟路开锁出去。
监牢的钥匙只有第二席、第三席才有。
但他从以前就是常客,开这个锁不难。
不是祈祷时间,附近都没有兽人。
第四席的话林涑选择性只听一半,他现在没心思管雪豹是不是已经晒干了,只想确认苏徉的安全。
正如第四席说的,他上心,很上心。
第一面就觉得那只羊很顺眼,但也像他刚刚说的那样,因为不想白给当狗,所以一直抗拒,嘴上反复强调。
现在他必须承认,他就是喜欢那只羊,看她高兴也跟着高兴,看她失落就想哄她开心。
刚开始被她下床不小心踩了脸,在卫生间照镜子的时候,也没有半点不愉快。
反而看着看着,自己还笑出来。
夜视能力都没有,真是笨蛋。
那时候意识到镜子里的自己嘴角上扬,林涑回过神,用冷水泼脸让自己清醒点。
别像精神体那样,看见她眼睛就发直,小绵羊在眼前走一圈恨不得扑上去舔。
林涑时常骂自己的精神体没出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