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晴透过洗水台镜子看到自己身上到处都是痕迹,心里暗自骂了顾爵夜一声禽兽。
房间里的顾爵夜听到女人的尖叫声,开始吓了一跳,刚准备进去看下,见里面又没什么动静,联想到女人身上的痕迹,眼底闪过一抹了然。
中午的饭是在房间里吃的,季晴从洗手间出来时,服务员就已经把饭菜摆好在桌面了。
顾爵夜拿着餐具放到季晴位置上,见她一头乌黑的头发直接披在肩上,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扎起高马尾。
他微微蹙眉,然而在接收到女人怨念的目光后,他才恍然大悟。
季晴确实也饿了,昨晚吃完饭一直到现在,十几个小时了,说不饿都是骗人的,在她这里,什么都没有吃饭最重。
拿起餐具看了眼对面的男人优雅的动作,自己低下头也吃了起来。房间安静得有些尴尬,于是季晴没话找话道:“我们下午回去吗?”
听到季晴的问话,顾爵夜动作优雅的放下餐具,然后慢条斯理的拿起餐巾擦了下嘴角:“你要不觉得累,下午回去也行。”
听到这话饶是季晴脸皮再厚,脸也微微红了起来。
见他似乎吃完了,于是马上放下餐具,打算跟他好好谈谈谢远乔的事。
昨晚说着说着就没下文了,也不知道他到底打算怎么样?现在见男人心情看上去不错的样子,斟酌了下还是问了出来:“远乔那边,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顾爵夜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明显比自己矮一个头的女人,似笑非笑道:“你看上的男人,连这点应对能力都没有?”
他无情的讽刺让季晴呼吸一顿,气得想将手里的餐具砸他身上。
他昨天虽然是说远乔可以回去青海医院上班,但医疗事故对一个医生来讲,无疑是致命的,怎么可能没影响,他还想人家怎么应对。
再说,如果不是他,远乔又怎会落到如此地步。
不过她还是极力忍了忍,声音稍微软了下来:“你不能出面澄清一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