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，手上，脸上，都出了不少麻疹一样的东西。

随着天色越来越亮，麻疹也开始红肿出脓，触目惊心。

天亮。

季晴扛着蔬果踉踉跄跄走到城门，开始排队。

“都排好，都排好，不准插队。”官兵说。

季晴一边等着，一边咳嗽，一边又不停地抓痒。

距离她失踪，已经十多天过去了。

这个时候在拓拔烈眼里，她应该是一位已死之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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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况，他们这段时间城门严防死守，她不可能出得去。

这也是季晴现在才下山的原因，这个时候，城门官也会慢慢松懈下来了。

“咳咳咳......”

季晴咳得愈发厉害了，再加上她身上的麻疹，个个都远离她。

到她这里，连守城官也一样。

“路引呢？拿来！”守城官捂住口鼻问道。

季晴颤巍巍地从怀里将路引掏出，“官爷，我这一身病，咳咳咳......只怕是......”

“走走走！”

季晴话还没说完，守城员就退后了一步，扬手示意她出去。

季晴心下一喜，不敢耽误，疾步往前走。

“等等！”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。

季晴顿住，整颗心都提了起来。

“徐大人来了。”

季晴僵住了，徐大人？

徐启元？

对，就是他，怪不得她觉得嗓音熟悉。

他也来了北狄？成了守城员？

转而想想，他跟陆知浩是一伙的，陆知浩来了，他来也不奇怪。

他曾经是军医，若是被他发现......

“你们这是在干什么？”徐启元问，“不检查清楚，怎么放行？”

说话之时，徐启元的视线就没离开过眼前的妇人。

单看这个背影，跟季晴有八分相似。

于是徐启元又指着季晴道：“你，转过身来。”

季晴放下担子，缓缓地转了过来。

“去去去，别转过来这边。”另一个守城员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