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像这样的话，季晴这些年来没少说。

谢远乔的性子较安静，而方菲则跳脱，两人刚好可以互补。

“她还是个孩子。”谢远乔说。

“孩子？有17岁的孩子？你怕是不知道，孩子也会有伤心、失望的一天。”季晴提醒。

这一次，她清晰地在方菲脸上看到了失落。

“我觉得她有心事。”季晴又说。

“她能有什么心事。”谢远乔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。

季晴摇头，“我不怕别的，就怕你后悔。”

谢远乔拿着杯子的手紧了紧，呢喃道：“后悔？那你呢？你可曾后悔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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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后悔，有杭杭，我永远也不会后悔。”

“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他的情况吗？”终于，谢远乔还是问出了这句话。

“无所谓了。何况，他怎样，世人不是已经告诉我了吗？”季晴说。

如今整个大顺，谁不知道战神顾爵夜。

他凭一己之力，率领十万大军夺下城池，攻下北狄，护住边关千万百姓。

他不就是边关百姓心目中的英雄吗？

“他过得并不好，他甚至已经满头白......”

“都跟我没关系了。”季晴打断谢远乔的话。

随后站了起来，离开了院子。

谢远乔苦笑，既然没关系，为何要离开？

为何要这么大反应？

为何不能在他面前伤心？

为何要偷偷去到桃花谷伤心呢？

*

次日。

季杭早早就起来了，对于山谷他很熟悉，季晴也很放心。

早上起来，他就在院子里打太极。

这是娘教他的，说是天天练，可以强身健体。

他要长大，长成像远乔干爹那么高大，那样就可以保护娘了。

打得差不多了，季晴也起来了。

“娘，今日你要去采药吗？”季杭问。

“去呀，娘缺一种药草，出去碰碰运气，你今日就自己在家，可好？”

“好，那娘你今日会回来吗？”

季晴思考了一下，今日她是想着进深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