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爵夜整个身子都颤抖着、僵硬着,这是季晴的声音。
他不敢回头,他满头白发,满脸沧桑,他怕季晴会嫌弃。
“转过身来,你为什么要潜进我家?”季晴再次开口。
她不放心杭杭,今日运气好,她需要的药草找到了,她就先回来了。
不知道为什么,这次进深山,她总是心绪不宁。
于是早早就回来了。
不曾想,还真让她看到贼人了。
这般想着,季晴又连忙冲进院子,“杭......唔......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搂进一个熟悉的怀抱里。
季晴没动,因为她感受到脖颈处流下的液体。
没有下雨,是泪水。
熟悉的嗓音也响了起来,他说:“是我,是我,我是爵夜,我是你的夜哥哥,对不起,对不起对不起......”
顾爵夜已经数不清自己说了多少句对不起。
他只知道,他不想放手,他怕,怕自己放手后,他的阳阳又会消失。
于是,他越抱越紧。
“这次我说什么也不会离开你了,你就是杀了我,我也不会离开你......”
“你先松手。”冷静下来的季晴说。
顾爵夜没动。
季晴:“你抱得太紧了。”
听到这话,顾爵夜这才松开了手。
但视线依旧在季晴身上。
“说吧,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季晴上下打量了他一下,又问:“来这里卖惨?”
本来季晴还想说些更过分的话,可是想起他刚才的一切,又于心不忍。
她还是第一次见他这般紧张,那种极其脆弱的样子。
季晴这话一说,顾爵夜才想起自己满头白发一事。
这时,季杭也起来了。
人还没出来,声音已经出来了。
“叔叔呢?该不会是离开了吧?”
出了院子,看到季晴,明显更高兴,一把扑进季晴怀里。
“娘,你怎么回来这么早,你昨晚肯定没睡,快进来,吃早膳,我给你做。”
那乖巧懂事的模样,季晴有再大的气也生不出来。
季杭很会察言观色,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