舍长:“还有这说法?”
舍友丙:“我不知道。”
舍友丁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舍友戊:“那咱们要不要弄盆狗血?”
祁承曜:“……”
祁承曜想弄几盆黑狗血泼回去!“我看你们才中邪了!你们谁给我洗衣服?谁给我洗头发?”
舍长:“衣服不用洗了。我们凑钱给你买了套新的。至于头发?我们粗手粗脚的……”
祁承曜瞪了他们一眼。“你们也不怕我去校领导那举报你们!”
舍长:“我们都跟你在一个宿舍住了一学期了。你也就骄傲点。”
舍友甲:“是啊。”
舍友乙:“你快去洗漱去吧。”
舍友丙:“洗漱间有热水。”
祁承曜又瞪了他们一眼才去洗漱去。
洗漱完,换好衣服,祁承曜就开始给碗碗写信。
七天后,碗碗收到了祁承曜的信。
碗碗还以为祁承曜要说想她什么的,结果祁承曜说他们舍友用鸡血泼他。
碗碗一边看,一边笑。
碗碗笑够了才开始给他回信。
八天后,祁承曜收到了碗碗的信。
祁承曜很高兴。
祁承曜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才把信打开。
祁承曜刚把信打开就看到一串“哈哈哈”。
祁承曜的嘴角也翘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