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若侧过头来，露出残忍的笑容。

她把三叉戟从琉夜身上拔出，一步一步缓缓走向姜云栖，在她面前停了下来。

姜云栖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姜若，声音止不住地颤抖。

“为什么……姜若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
“琉夜没有害你，琉夜是无辜的！”

姜若用袖子擦拭着三叉戟上的血，一脸理所当然：“那又怎么样呢？”

“这个铃铛的声音，很熟悉吧？”

她拿出怀中的铃铛，在姜云栖耳边晃了晃。

姜云栖只觉得头疼得快要炸开了。

“虫族的十九皇子，记得吗？那个在擂台上跟你交过手的虫族战士。”

“我取了他的精魄，把他炼成了这枚铃铛。”

姜若看着手中的铃铛，爱不释手。

姜云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：“原来凶手是你……你到底还要害死多少人！”

“害？他们为了我的大计而牺牲，他们应该感到荣幸！”

姜若走到姜云栖面前，掐住了她的脖子。

“我嫉妒你，凭什么你这么容易就能得到古代兵器？我重生了九十九次，每一次都失败！”

“攻略男主失败，想要成为最强也失败了，就没有一件是成功的！”

姜云栖用力掰着她的手指，窒息的感觉铺天盖地而来。

不对，这跟原书里的剧情不一样，原剧情里的姜若明明成为了最强。

“不可能，你不会失败的，你最后可是成了……神。”

姜若的手顿住了，忽然低低笑了起来。

“神？那不过是我九十九次重生中的一次经历而已。”

“我知道你有系统那种东西，我也有，在你来之前那一位也有。”

“每次我快要完成目标的时候，她就不停重生，不停打断我！”

“我不想再待在这个世界了！”

笑着笑着，姜若突然哭了起来，又哭又笑，整个人看上去很癫狂。

好诡异的状态。

姜云栖很是不解：“可你想回去的话，按照书里的说法，死了就可以回去了呀？”

姜若忽然停止了哭泣，死死盯着姜云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