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使出最后的力气，捏住了姜若的脖颈，咬牙切齿。

“如果我说，我才是女主呢？”

话音刚落，姜若身上的最后一缕光芒瞬间转移到姜云栖的身上。

【宿主的主角光环已增加至100%。】

姜云栖的痛苦不仅消失了，甚至还有一股强大的力量，源源不断地从姜若身上传递过来。

“不！我努力了那么久的成果！不能就这么白白被你夺走！”

姜若崩溃了，加大了吸纳大法的功力，可她的精神力就像流水一样，径直涌向姜云栖。

看着面前不断虚弱的人，姜云栖笑了笑：“你不是想离开这个世界吗？我来帮你！”

咔嚓——

姜若的脖子往旁边一歪，失去了气息。

这次，不是分身。

姜若真的死了。

姜云栖把她放到一旁，看着那张与自己极为相似的脸，她心中很是复杂。

【别难过宿主，她已经回到原本的世界了，这个世界不会再出现第二个姜若。】

“系统，这一切都是你的计划吧？从让我夺取冥墟能量开始，再到后来的三个古代兵器。你是不是早就已经知道我就是最后的古代兵器？”

【嗯，统子确实有私心。】

【但是，第一个提出这个计划的人，并不是本统子。】

“那是谁？”姜云栖急切地问道。

许久，冰床上缓缓传来一声虚弱的叹息。

“是我。”

姜云栖浑身僵在原地。

她转过头，看着虚弱的琉夜，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

“琉夜你……什么意思？你能听到我脑袋里的声音？”

琉夜点点头。

“那之前的那些对话……”

“我都知道。”琉夜的嘴角扯起一抹虚弱的笑容。

“对不起，是我擅自让系统把你带到这个世界，现在你的使命已经完成了，你可以选择回到原来的世界，是走是留，你自己决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