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早餐,还有-8层劳改工作……这些也让他半死不活。
不知道是不是还没有定罪的原因,最让他感到不安的四个小时罪责反省,相反是最轻松的。
没有定罪,罪责反省就直接没有实施,吃完晚饭后,他就被带回了牢房,让他自由活动。
牢房的铁门锁着,依着他目前的情况,也打不开。
而且操场上和劳改时候,他受了伤,只能说不致命不致残,但也绝对没有达到可以忽视的地步。
哼哼唧唧地躺在连被子也没有的铁床上,黑暗玩家心情复杂,活动起自己全部的脑细胞。
想要找到破局之法。
把规则从头到尾的推敲了无数遍,以及今天的遭遇回想了无数遍,最后,他无比绝望地发现。
这个怪谈无论从哪方面来看,都是一个死局。
他连规则中最重要的审判长长的什么样子都不知道,也从未接触过,把一切寄托于审判者的判决,这简直就是一条死路啊。
昨晚一整晚没睡,又接连经历了这么多次惊心动魄,来到怪谈世界的第二晚,他同样无论如何也睡不着。
想了一个晚上,最终,他承认,依靠他自己是根本出不去的。
这个怪谈的生路,或许只有一个了。
那就是,把他害到这里的季晨阳。
这一整天,他其实都在有意无意地寻找季晨阳的踪迹,直到回来,都是一无所获。
连续两晚上没睡着,睁着眼睛到天明。
昨天的创伤还没好。
新一天的早操又来了。
不清楚季晨阳在操场搞事情。
作为初来乍到,对监狱没有了解,也无法从同牢房的囚犯嘴里问出线索的倒霉蛋,黑暗玩家在排着队等侯到早操时间快要结束,也没发现不对。
等来到操场。
他都不知道自己一直心心念念想要找的季晨阳,就在几分钟前离开了这里。
让他感到疑惑的是,操场上的其他囚犯们难得的没有受到迫害。
难得的有自由活动。
规则限制下,大家不能交流,只能在操场上自己打转,要么就是沉默呆滞地或蹲或站。
比被套着脖子拖着虐待好太多了。
等待今日的早操时间结束。
黑暗玩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,只能猜测怪物们不是每天都要在早操时候折磨他们。
如果只是这种程度,这牢倒也不难做……脑海里浮现出这个想法,黑暗玩家没忍住给自己一大耳刮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