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是冲着姜迟烟说的,但更像是借机警告眼前这个惯会做假好人的温景澜,
“姜迟烟,你的命是我的,和温家没有半毛钱关系。谁要是敢打你主意,我就把你们一起宰了,扔去喂狗。”
温景澜的脸上那残存的兄友弟恭的温和叫这句话撕得半分不留,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此刻只剩下一片冷意:“温时!”
无论是出于长兄的身份,又或是在温家的地位,他都有绝对的权力去教育这个“调皮”的弟弟。
温时转瞬卸去了满身的戾气,
前一秒还剑拔弩张的面孔突然变得嬉皮笑脸,他像是个对着兄长撒娇的弟弟那样:
“哥,你也知道的,阿烟是我的。如果有人要和我抢她,你一定要帮我啊。”
本欲发作的温景澜,面对着变色龙一样的温时,心境不免复杂——
记忆里,童年时的温时完全是另外的模样。
由于自己是整个温家唯一对他和颜悦色的人,他便奶声奶气地一声声喊着“哥哥”,成日像个小尾巴似地跟在自己屁股后面。
那时候的温时,很单纯,甚至可以说是愚蠢。
哪怕被自己骗得在地下室关了一天一夜,也不肯相信是他这个做哥哥的存心捉弄他。
直到他被送进“渊”,一切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。
成年后回到温家的温时,哪里还有半分从前的影子——孤僻、多疑、阴晴不定,还有后背那个用滚烫烙铁烫伤去的数字代号.
这些全都是拜温景澜的生母所赐,她嫉恨丈夫移情温时的母亲已久,即便很清楚是温霆用卑鄙手段强占了那个可怜女人,却仍然将满腔妒火发作在那个女人身上。
那个薄命的女人,在温时刚刚成年的时候便呜呼哀哉仙逝而去,
没有葬礼,甚至没有一个牌位,在那个女人死后没多久,温夫人亲自发话把温时送进了那个地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