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砚之赶忙回过神来,“欸欸”两声答应得干脆:“那我现在就把人给送过去。”
他还想回过头跟温时再确认下,到底是要扔到望京的哪里——酒店大堂?酒店正门口?
可是那扇铁门已经在他的面前狠狠关上,差点撞上他的鼻尖……
***
温时从内反锁上铁门,顺手将探视位置的铁窗也一并关上。
整间牢房瞬间变得更加昏暗,只剩下悬在头顶的那盏橘黄色灯泡发出昏黄又迷幻的暗黄色灯光。
还飘荡着淡淡血腥味的牢房顷刻间幻化成潮湿混乱的情欲温床。
这一次,温时没有再给姜迟烟逃脱的机会,他一把抓过姜迟烟的两条手臂,要她缠紧自己的脖子。
温时像是要吃人的模样,一口一口啃噬着姜迟烟摇晃的神智,他觉得姜迟烟软得像是天边的那朵最纯净的云,又甜得像是刚刚采摘的鲜蜜,
姜迟烟太好了,好得就像是为他贴身定做的尤物,全身上下从头到脚没有一处是不叫他满意的。
当年第一次远远在“渊”见到她,就像是只无意闯入禁地的绵羊,强撑着的坚强背后是一眼就能叫他识破的不安和脆弱。
她那双湿漉漉的清澈眸子,随时随地都在惶恐不安,像是在向潜藏在身边的野兽散发出美味的捕猎讯号——“快来吧,我很好吃。”
温时捕捉到了这个讯息,若非温家那个老女人每天都想着怎么要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死在“渊”,温时不得不将几乎所有的精力都花在怎么活下去这件事上,
否则,他早就在绵羊踏入他的领地的第一时间,就无情地将她拆骨入腹。
“……姜迟烟……”温时的眼底染成一片彻底的红,隐在深邃的眉眼下,“……你是我的……”
姜迟烟在温时编织的情欲密网里逃无可逃,她的手臂脱了力垂到温时的后腰,细白的手指随手抓住温时的衬衫下摆,无意间触碰到了男人后腰的那块数字疤痕——“49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