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景澜从电脑屏幕上抬起那双桃花眼,往女佣的方向移了过来,微微一笑:“厨房里没有吗?”
若要将温时的长相比作能魅惑人心的妖孽,那温景澜就是温润如玉的清贵公子——挺阔的鼻梁下,是一双生得饱满的嘴唇。
若要说最出挑的,还是那双桃花眼。
他不笑时尚且温雅如风,一旦笑起来,就好比清风卷过一池春水,荡得人心生涟漪。
女佣看着这样的一双眼睛入了迷,脸颊飞上两抹红,慌忙点头:“有的,大少爷您稍等。”
前些日子温夫人差人送了不少名贵药材过来,让佣人煲给温景澜补身子,其中就掺了少量的黄连。
只是女佣不明白,好好的,怎么单独拿黄连来泡茶,那能喝得下嘴吗?
八点过了一刻,汽车的车灯扫着落地窗帘透了进来,紧接着是沉闷的关车门声。
佣人往窗外看了一眼,是温时回来了,赶紧跑去开门。
温时把脱下来的西装随手丢给佣人,抬手扯松衬衫上的纽扣,
“哟,大哥。在这儿专门等我呢?”温时嬉皮笑脸地走到温景澜对面,吊儿郎当地窝进那张全进口的软皮沙发。
他又抬一条长腿搁在膝盖上,坐姿很没有规矩,
“不好意思啊,白天和阿烟多磨蹭了会儿,就把事情都往后推了推。难免有点晚。”
温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