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让姜迟烟这么笃定将来某天能从温时身边脱身的原因,就是乔蔓。
乔蔓才是温时真正放在心尖上的女人。
而自己,顶多算是温时的泄欲工具。
“配不配得上,不是你说了算。”温时的脸色冷了下来,他用眼神警告她,
“拿出来。”
他眉眼沉沉地盯着姜迟烟,像是只要她敢不听话,下一秒手上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就会朝她泼过去。
姜迟烟在温时的高压视线中败下阵来,认命地把手重新伸进他的裤袋,
指尖不经意蹭到带着体温的硬物,她面上一红,狠狠剜他一眼:“你是属泰迪的吗?!”
温时喝了口咖啡:“年轻力盛。”
又补了句:“比温景澜强。”
姜迟烟:“…………”
被迫和温时面对面挤在那张小得可怜的餐桌前,
姜迟烟只觉气氛诡异。
她把手里的吐司撕成小条往嘴里塞,其实根本没胃口。
但这是温时屈尊降贵鼓捣出来的烤吐司,
她如果不吃,估计温时就要吃她。
“你从小吃饭也没人管管你?鸟都比你吃得香。”温时的两条眉毛拧到一块儿,看不下去。
他都坐半天了,姜迟烟手里的面包连半片都没吃完。
鸟的确吃得比她香。
温时翻出来的这半包吐司,还是她前几天在城北公园买来喂鸽子剩下的。
姜迟烟嚼着吐司不搭腔,只时不时扫一眼手机屏幕,祈祷谢砚之快点出现,把自己从这尴尬的“温馨气氛”中解救出来。
此时此刻,谢砚之的手指敲着方向盘,正哼着小曲等红绿灯。
忽然鼻子一痒,连着打了三个喷嚏,鼻梁上的墨镜都被震得滑到鼻孔下面。
“靠,谁在骂我。”
谢砚之用手背抹了两下鼻子,红灯跳绿,一脚油门上路。
***
姜迟烟掏出钥匙,往逆时针方向转了两圈,又把钥匙回正,顺带还拉了几下把手
确定门锁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