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起身走到被重新落锁的房门口,“哐哐”砸门,
闹出的动静不小,很快把人引了过来,
温时要求对方重新做一份不辣的餐食送上来。
“先吃点鸡肉垫垫肚子,好不好?”
离开了M城的温时,温柔得像是判若两人。
他拿起一小块已经撕掉鸡皮的鸡肉先塞到自己嘴里尝了尝,确定不辣,才放到姜迟烟的餐盘,
“调料都在皮上,肉一点都不辣。”
姜迟烟用叉子叉起鸡肉送进嘴巴里,饥肠辘辘的肠胃终于得到安抚。
“明天真的有军火可以送过来吗?”
已经过去大半天了,即便温时稳如泰山,姜迟烟也多少还是有些不安。
这里的一切人和事物,对她来说都太过陌生了,所有的一切发展都超出她的预期,
她心神不宁。
温时垂着眼皮,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心底悄声无息升腾起的不快,越来越浓。
短短半天,这个问题她已经问了他不下五六遍,
归根结底,姜迟烟不信他。
他越是不说话,姜迟烟的心就越慌。
她不停地偷瞄温时,像是非要从他的脸上找出点蛛丝马迹不可。
她还是沉不住气:
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
一时间嘴里的鸡肉也不香了,她用叉子来来回回戳着盘子里的鸡肉,已经没了胃口。
温时没有理她,继续慢条斯理地吃着自己的食物。
他的吃相很好,吃东西从来不发出声音,也绝不会含着食物张嘴说话。
真要细究,其实温时的做派很符合一个贵公子,
无论是站、坐、行,姿态都是教科书般地规范优雅,连英语的发音,也是挑不出错的标准。
在黄美玲死之前,他是严格按照温家少爷的标准来教养的。
尽管吕琳处处打压这对母子,这些刁难只让黄美玲更加对儿子严格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