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你这个不入流的脏东西!”
温时竖起手指抵在唇边,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笑得阴恻恻:
“温夫人,说话注意点。我身上流着的可是温家的血,你骂我,岂不是连我爸一块儿骂进去了?”
温霆终于忍不下去这出闹剧,拍着桌子站起身来:
“好好的一顿饭,让你们吵成什么样子了!不想吃,就谁都别吃了!”
他大手一挥,吩咐佣人收拾桌子,冷着脸朝温时甩下最后通牒:
“晚上记得带上姜迟烟。姜博文那玩意儿是时候敲打敲打了,不给他点颜色看看,狗都当自己是狼了。”
吕琳忙跟上去,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狠狠地瞪了温时一眼。
这个当初只会躲在黄美玲身后的小杂种,现在已经变成难缠的讨债鬼。
吕琳只恨当初他没死在那个鬼地方。
温景澜见佣人端着碗盘都撤了下去,喊住温时:“你说你要娶乔蔓,是认真的?”
温时停在原地,慢慢转过身,唇角挑起讥诮的弧度:“你管我。”
***
陆家别院。
陆徵今晚大摆宴席,请的宾客都是M城乃至Z国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一列西装笔挺的保镖整齐地守在宅子门口,逐一检查来宾的请柬,确认无误才放车通行。
乔蔓坐在后排,眼神时不时扫向前座的姜迟烟。
从前温时都不会带着她出入这样的场合的,姜迟烟最近的存在感,强烈得未免让人心烦了。
“二少,我待会儿是在停车场等着,还是?”
谢砚之透过后视镜往后望,等着温时安排他今晚的角色。
上次的酒会没能保护好姜迟烟,温时为此发了很大一通火,差点把他丢到“渊”去挨鞭子。
想到这个,谢砚之还心有余悸。
温时手指抵着嘴唇,沉思片刻,还是改变主意:
“你留在车上。今晚姜迟烟跟在我身边。”
如果陆今曜铁了心要把姜迟烟弄到手,光凭谢砚之是应付不过来的。
乔蔓闻言心下一紧,不着痕迹地试探:
“怎么不早点说,我就给阿烟找一套漂亮的礼服了。这种场合就是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。”
温时看她一眼,淡淡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