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一身热汗,温景澜心里爽利不少,他对着后视镜整理好仪表,又摸出一根烟咬在嘴里,把烟圈从车窗缝隙往外吐。
“给我一根。”
慵懒的女声悠悠从旁边传过来,温景澜侧头看过去,很有些宠溺地直接把嘴边的烟拿下来,递过去到她嘴边。
姜迟烟上下两片嘴唇一抿,尼古丁顺着呼吸滑进肺里,
跟女士烟完全不同的口感,入口的辛辣过后,口腔里残留着绵长的淡淡苦涩。
她缓缓吐出烟圈,抬起眼皮,眼神已经恢复清明,
“温时答应让姜博文做上安情局长的位子,我要你让这件事办不成。”
温景澜诧异地挑眉,
“姜博文是你爸,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就算姜博文对姜迟烟再不好,两个人有一层怎么都割不断的血脉关系,有个当高官的父亲,怎么都不会是件坏事。
姜迟烟将烟头弹出窗外,回过头来冷冷地笑了一下,
“应该是说,只要对他有好处,我就不高兴。
***
温景澜到了这个年纪才开荤,杀伤力比年轻气盛的毛头小子更盛,
开闸的情欲像是冲破闸口的洪水,好不容易逮到姜迟烟,肯定要吃干抹净。
姜迟烟被他半强迫地掳进酒店,两个人在总统套房里磨了一个下午,温景澜才肯放人。
“下个月我有假期,可以带你出国玩,你想去哪里?我记得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