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想到她对姜迟烟抱着那样肮脏的心思,更不可能把她得罪自己的事情就这样轻轻揭过,
“她既然有胆子得罪温家,就要做好承担后果的觉悟。我没义务对所有人大发慈悲。”
预想之内的答案。
姜迟烟悲哀地发现,她已经不再对温时抱有任何期待,他的残忍是这么的理直气壮、正大光明。
只要他不高兴、只要他不痛快,那些老天爷加诸在他身上的偏爱,就是他践踏和摧毁别人的资本。
这个世界,太不公平。
姜迟烟只觉得再和这个人多待一秒,都要窒息,
“温时,你一句话,就可以要我生、要我死。你不开心了,就可以无条件地折磨我,连带我身边亲近的人都要跟着遭殃。”
“如果这样,我都还能对你卑躬屈膝,那我该有多贱呐。”
姜迟烟拉开房门,
“今晚的钱,记得从曾青的债务里扣。如果你觉得我不值钱,我还可以卖给其他人,比如温景澜。”
门在姜迟烟身后合上的一瞬,房间里骤然响起巨大的声响,像是什么被砸碎的声音。
姜迟烟闭上眼睛又睁开,迎面对上一脸尴尬的谢砚之,她紧了紧身上的外套,绕过他往电梯的方向走。
谢砚之匆忙跟上去,刚要开口提出送她回去。
“叮——”一声,电梯门打开,赫然从里面走出牧贺。
他先是瞥了眼姜迟烟,随即朝着谢砚之点了下头,算是打招呼,
“我负责送姜小姐回去。你留下,二少爷身边离不开人。”
也不等谢砚之回答,牧贺便伸出手掌阻挡快要重新合上的电梯门,侧身让姜迟烟先进去。
电梯门一开,姜迟烟率先冲出去,一个人闷头走在前面,
牧贺的腿长,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,任由姜迟烟在偌大的停车场里,像个无头苍蝇那样一排排地找车子。
她终于发泄够了,背着他停在原地,声音带着哭腔,还有点不讲道理的蛮横,
“车呢?!”
牧贺也不同她计较,很好脾气地在前面带路,只用余光留意着姜迟烟有没有落在后面。
牧贺替姜迟烟拉开后排的车门,扑面就是一股温热的暖意,显然是提前已经在车内打开空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