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端端的,你又发什么脾气?我哪儿招你惹你了?”
姜迟烟冷笑一声,头一偏,目光落向窗外,连一个正眼都懒得给他。
“这话应该我问你。乔蔓害死了人,她不应该负责吗?”
“怎么,”
她语调一转,毫不遮掩的嘲讽,
“心疼了?舍不得了?”
温时愣了一下,随即挑起眉,
“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心疼她了?”
他伸手摸了摸姜迟烟的额头,戏谑道,
“没发烧啊,说什么胡话呢。”
姜迟烟不耐烦地重重拍掉温时的手,恶狠狠地瞪他,
“那刚才是狗在给我摆脸色?”
温时这才反应过来。
他定定地看了姜迟烟一会儿,目光沉了下去,最后低低叹了口气,无奈于姜迟烟的天真烂漫,
“你刚才不该在乔蔓面前说那些话,她不是个省油的灯。”
“何况,乔蔓是温景澜的人,你觉得他会对她赶尽杀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