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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辆路过的跑车恰在这时横停在温时的身前,
摇下的车窗里探出一个年轻男人,根据温时的反应,两个人应该是熟人。
年轻男人把车停好,就和温时两人靠在车边聊了起来。
车里。
姜迟烟趁着温景澜闭眼调整呼吸的空档,手脚并用地爬到旁边整理起被扯松的裙子,又摸出化妆包里的镜子和口红,快速地整理妆容。
温景澜睁开眼,从眼眶骨到颧骨,都浮着极淡的薄红。
他动作慢条斯理地把衬衫塞回西裤,又把皮带重新系回腰间。
他抽出两张面巾递给身旁的姜迟烟,已经恢复一本正经的面孔,说出来的话让姜迟烟几乎要心脏喷血,
“你先擦擦,待会儿去洗手间清理一下。”
“你都湿透了。”
姜迟烟的脸都快滴出血来,动作极快地从温景澜手里抽走纸巾,慌乱中指甲刮擦他的手背,刮出两条红痕。
温景澜先一步推门下车,
温时掐灭手上的烟,正要走过来,就看到姜迟烟出现在另一侧车门。
他的眼睛很尖,几乎立刻就察觉到姜迟烟的脚步虚浮。
温时的脸部肌肉可怕地抽搐两下,对面的人正要开口关心他是否身体不适,就被温时不留情面地抬手挥到一边,
他的眼睛里喷着来自地狱的幽幽灵火,脚下踩着的每一步,都是扎进他五脏六腑的尖刀。
短短的十几步,温时却觉得自己像是用尽了全身的所有力气,
以至于当他终于走到温景澜的面前时,竟然连给他一拳的力气都没有。
他不能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