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向松也不傻。
知道这人能用,但不堪大用,所以这些年一直把他放在些不痛不痒的位置上。
之前就听说赵昌平觊觎城市规划与建设委员会长的位置。
然而那把椅子现在坐在温景澜的屁股下面。
温景澜不打算和他计较。
但不代表可以允许他一而再、再而三地把怨气撒到自己身上。
他勾了勾嘴角,讥诮地睨向赵昌平,
“如果您觉得钱没什么大用处,想必也是因为没什么钱。”
“量变到质变,就这么简单。”
眼看赵昌平的脸涨成猪肝色,偏偏又被温景澜堵得哑口无言。
终于有人出来当和事佬,拍了拍温景澜的肩膀,笑着打圆场,
“温议员,您别和他一般见识。总理好像在找您?”
温景澜顺着那人手指的方向看过去,果真见林向松的司机正穿过人群往这边走来。
林向松前不久才换了新车,奔驰S级系列的黑色商务车,车身全部改造升级成防弹级别的材质,价值三百多万。
温家买的单。
温景澜躬腰坐进后排,
“伯父。”
林向松坐在另一侧,领带已经被扯松,刚才几个小时的会议让他显出明显的疲态。他抬起眼皮看向温景澜,
“又把赵昌平气着了?”
温景澜摸出烟盒,抽出一根烟咬在嘴里,才转头征求林向松的意见,
“伯父介意吗?”
说罢,也不等林向松点头,就“叮”的一声弹开打火机。
车子在夜色中融入车流,
林向松把话题转到刚才的会议上。
话里话外,无非是现在局势紧张,自己在明,黎家在暗。虽然距离大选还有些时间,但南区这一闹,后面要打点的事情,只会比想象中更多。
中心思想,就是最近要用钱的地方很多。
还少不了需要温家出面,用些非常手段,解决一些棘手的事情。
温景澜默默抽着烟,没有急着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