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财务说你从账上调走一笔钱,要从边家那里走账。”
温时侧过脸,看了眼连诗雅。
连诗雅很识趣,立刻拿起温景澜签好的文件退了出去。
办公室门重新合上。
温时把打火机捏在手里,“咔哒咔哒”地打着火星子,
“边嘉佑已经同意了。我们的钱可以从他们的项目里走。他们家的公司名目干净,和上面也不怎么沾边。不容易被发现。”
温景澜往水晶的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,
“他有什么条件?”
这的确是个担风险的买卖,但边嘉佑为了那个叫白悠悠的女人,欠了温时何止一次人情。
想到这里,温时笑了笑,
“不多,收几分薄利罢了。再说,他们边家现在和吴家也不太对付,”
说到这里,温时“啪嗒”一下合上打火机,
“吴家和黎家私下里走得那么近……敌人的朋友,自然也是他们的敌人。”
***
黎子承一晚上都心不在焉。
最近的他已经明显感觉到,他和姜迟烟之间,有了巨大的退展。
虽然姜迟烟从来没有给他难堪,但是两个人的关系似乎仅仅止步于良好的同学关系。
黎子承私下约了姜迟烟几次,全都被她拒绝了。即便找了吕娇做中间人,姜迟烟也总是有各种各样的理由推脱。
这场慈善晚会,是这么久以来,他第一次有机会在私人场合遇到姜迟烟。
今晚是黎家的主场,黎子承一整晚都在应付宾客们的恭维,他的视线却始终留意着进场处。
终于,他眼睛一亮,心心念念等了一整晚的身影出现了。
黎子承顾不得什么礼仪,他朝着对面的人敷衍地说了声“失陪”,就朝着姜迟烟的方向疾步走去。
温时很敏锐地留意到往这里冲过来的黎子承,他阴恻恻地看了姜迟烟一眼,不怀好意地开口,
“啧,怎么跟狗似的,闻着味儿就来了。”
一旁的温景澜低笑一声,像是附和温时的毒舌。
姜迟烟被夹在温景澜和温时中间,彻底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左右为难(男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