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瞥了眼林婠婠身上的衣服跟首饰，他还是有些不满：“我看你现在一点都不穷。”

林婠婠毫不心虚：“我现在穿的戴的都是外祖母给的，总不能拿来孝敬外祖父。哎，您是不知道，我们在内地的日子有多难。

我爸妈这些年一直在村里种地，我们五兄妹也都是在乡下长大。当初闹饥荒的时候，险些就活活饿死了。

我三哥当了学徒，因为家里太穷，不得不给人做了上门女婿。他想自己开餐馆，都拿不出足够的钱。

今天我和四哥逛商店的时候，还遇到了陈婉儿，她居然骂我们是叫花子。

外祖父您说说，她是不是太过分了？”

陈锦堂忍不住瞥了张碧莲一眼，然后朝林婠婠冷哼一声：“你妈当年要是不跑，哪里用得着吃这些苦？”

林婠婠立刻反驳：“我妈当年要是不跑，早就没命了。当年到处都在打仗，她能活下来可不容易。”

陈锦堂还想说些什么，突然看见满脸冷笑的张碧君。

他心虚地抿了抿嘴，默默移开视线，看着林婠婠问：“你三哥真给人当了上门女婿？”

林婠婠立刻说：“您要是不信，可以回去找人问问，我三哥婚后一直住在他老丈人家里。”

陈锦堂皱起眉头，显然很不高兴：“他一个大男人，住在老丈人家里像什么样子？”

“谁让他穷呢。”林婠婠叹气，“外祖父又这么狠心，都不肯帮他一把。”

陈锦堂脸色一僵：“我就知道，你来找我根本没安好心，你就是来找我要钱的！”

一旁的张碧莲闻言，不屑地瞥他一眼：你现在知道了？

随即她又看向茶几上的花束，越看越觉得眼熟。

她忍不住质问林婠婠：“你这束花是在哪里摘的？”

“院子里摘的啊，我看外祖父这里的花开得挺好，就忍不住借花献佛了。”

林婠婠笑了笑，十分理直气壮，“毕竟我总不能跑去摘别人的花嘛。”

陈锦堂当即气得老脸一黑：“你就是这么送礼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