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对我都行,就是别不要我。”
小熊像缺了安全感的小孩儿,爪子揪着她的衣角不撒手。
喻澄捏了捏他的圆脸:“不要金刃也不会不要你的。”
雷钧:“真的?那我……能往你身上烙契印吗……不、不是今天也行……”
喻澄:“??”
她这才反应过来——自己一直让熊崽子那副软萌模样给骗了。
雷钧变回人形的时候,比银电还高还壮。
喻澄默默松开他,翻了个身背过去。
雷钧慌了,赶紧解释:“雌主,我没那个意思!没契印也行的,我能忍,多久都能忍。”
“雌主。”
“雌主……”
喻澄又翻回来:“真能忍?”
“真能!”
“那先变形。”
“是——”
话音落地,软乎乎的熊崽子一转眼就成了一尊铁塔似的壮汉,肩宽背厚,胳膊上的肌肉块比喻澄大腿还粗。
喻澄瞬间觉得床窄了一半。
她上下打量雷钧,目光从他隆起的臂膀扫到宽阔的胸膛,伸手把他那件宽松T恤往上一撩,如愿看见底下整整齐齐八块腹肌,腰身收得紧窄,偏偏胸肌和臂膀壮得过分,两块胸肌鼓鼓囊囊的。
喻澄手痒得不行,两只手直接抓了上去,好大的扔子。(狗头.jpg)
她自己都忍不住乐了,手感实在太好,整张脸都能埋进去。
心里想着,她也真就那么干了。
脸往他胸口一趴,像找到了个暖烘烘的窝,安安稳稳地窝着。
雷钧整个人缩着,胳膊挡来挡去。
喻澄拍他:“你挡什么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不是说能忍?”
“……能的。”
雷钧一张脸涨得通红,俊朗憨厚的五官全是窘迫,喻澄觉得自己像在欺负老实人。
她又上手抓了两把,那副温暖纵容的触感格外催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