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为正我大睿国法朝纲,儿臣请求,立即将宋墨推出午门斩首,以正孝道,以安天下民心!”
谢昭躬身跪于御座前,大义凛然,朗声高呼。
“臣附议!”
“臣附议!”
……
一时间,原本因谢宸之言而有所松动的朝臣,再次左右摇摆起来。
呼应谢昭者云集,殿内众臣再次匍匐跪倒一片。
永昭帝不由得伸手按了按紧蹙的眉心,一时为难了起来。
“陛下,您先喝口茶润润嗓子吧!”
一旁侍立的李公公赶忙将手中的茶盏递了过去。
在永昭帝接过的刹那,不经意犯嘀咕道:
“老奴怎么瞧着,这大殿之上,还有几位大人,从头到尾都是站着不动的?”
永昭帝当即会意,轻抿一口茶水,目光已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眼大殿之上,那仅剩的几个稀稀疏疏,立定不动的人影。
首当其冲的,自然是冯家父子。
莫非,自从宸儿看上了冯家那闺女,冯砚父子便已暗中投靠了燕王阵营?
“冯潇,身为大理寺少卿,这事你怎么看?”
意料之中的当众点名,冯潇早有准备,躬身作答:
“启禀陛下,下官以为,燕王殿下,秦王殿下,各执一词,亦各自有理。
然臣既为大理寺少卿,当以国法为先。
上至皇亲贵胄,下至庶民百姓,一切是非对错,须得依律查审,证据确凿后,方能下定断。
臣斗胆恳请陛下准许,即日起,查封安国公府。
严加审讯宋墨及国公府上下百余口人,待人证物证俱全,案卷清晰后,再交由陛下圣裁不迟!”
“准奏!”
总算听到了个合心意的答复,永昭帝挥挥手,示意退朝。
大理寺牢房内,却早有人得到消息,当先一步,刑讯逼供。
“将军所为,是犯上死罪。
将军写下认罪书,跟陛下服个软,认个错,好歹可以求求情,您说是吧?”
一位身着绯衣的内侍公公,手拿拂尘,笑看着绑在刑架上的宋墨,移步近前,好心提醒道。
“人身上七百二十处穴位,七十八道关节,他连哪儿最疼都不知道。”
宋墨嘲讽一笑,一口鲜血喷洒在那内侍脸上,声音沙哑道:
“王公公,要我教教你手下的人吗?”
“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