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喝点啊,听说平常不喝酒的人突然喝酒容易醉,还容易……”
她话说了一半停下了,傅烬川侧头看她,追问道:“还容易什么?”
姜无念忍了又忍,脑海里想象出了无数种画面,看着傅烬川大笑起来,边笑边说:“还容易撒酒疯,哈哈哈哈哈!”
莫名其妙就跟着她笑了起来,傅烬川晃了晃酒杯,顺手递给她,“师父要不要来点?”
凑过去皱着鼻子轻轻嗅了嗅,姜无念连连摆手,“不要不要,一闻就不好喝,你还是自己独享吧。”
想起刚才在门口遇见的那个金发男人,敛了笑意,轻声说道:
“我先前试着卜算此行吉凶,但这件事与我有关且牵扯太多因果,卦相一片模糊,算不出具体的祸福,但我从卦相中看出了变数,我担心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傅烬川知道她意有所指,放下酒杯,引着她来到沙发前坐下,解释道:“他是安德森家族的继承人。”
“背靠威格兰皇室分支,也是傅氏在这里最大的竞争对手,得知我要拍下这批文物,他特意过来搅局,也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情。”
姜无念脸颊微微鼓了鼓,一脸操心的模样,轻轻拍了他一下。
败家!
真是败家子!
“我就是担心这个,对方既然来头不小,要是存心刁难抬价,真要被他咬住砸进去的钱可就不是小数目了。”
“别到时候文物没顺利带回去,反倒把自家产业拖垮了,那可就麻烦了。”
她总觉得自己是在多管闲事,可就是忍不住,真的很莫名其妙啊!
不断在心里自我安慰,
就是担心他破产住桥洞而已,
没有别的意思!
傅烬川竟鬼使神差地抬起了手,轻轻弹了下她的脑门,动作那是相当自然,一点犹豫都没有。
“哎!你干什么?”姜无念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下,躲避不及,捂着额头瞪他,气鼓鼓地说道:“好好跟你说正事呢。”
面对她气得微微发红的脸,傅烬川更是低低笑出了声,肩膀微微抖动。
这傻丫头到底在担心什么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傅家哪个嫡系,这也太小看他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