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陵容立马接腔,“若是皇上知道沈贵人学的不认真,那才是真的要对沈贵人失望了。”

“就是啊,沈贵人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。”丽嫔一句话能拐八个弯,“咱们就是想学,皇上也不让呢。”

沈眉庄强行镇定下来,“请娘娘恕罪,嫔妾同莞答应说了些话,来的迟了些。”

“来迟了,今日便去院里学吧,正好冷风吹吹,让沈贵人精神精神。”华妃不经意说道,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小事。

颂芝已经走上前,请着沈眉庄出去。

屋内的几人便闲聊起来,倒是安陵容在想,沈眉庄到底是何时落水的。

她心中总有预感,结果来翊坤宫待了有五六天也没等到华妃出手。

临近中午,众人各自回去,安陵容回去时便看到小厦子等候在乐道堂外。

她笑着迎上去,“厦公公怎么来了?”

小厦子垂在身侧的手上有着些许未干的血痕,他语调上扬,“贵人可算回来了,皇上吩咐,中午要来您这里用膳,特地让奴才来通知您一声。”

安陵容倒是有点意外,她不动声色的说着场面话,而后关心道:“我瞧着厦公公的手上有血痕,可是伤到了?”

小厦子双手有些不自在的藏起,尴尬道,“早上余答应让奴才徒手拨核桃,把手伤到了。”

安陵容露出心疼的表情,“难为你了,我这里还有些金疮药,厦公公拿去抹抹吧。”

小厦子鬼使神差的跟着安陵容进了屋,寻春去沏了杯茶端上来。

小山子极有眼力劲的往里端了盆温水,“厦公公,洗洗手暖暖身子吧。”

这句话说完,安陵容恰好从内室走出,她将一罐用了半瓶的金疮药放到桌子上,“厦公公涂了药再走吧,不方便的地方就让小山子帮帮你。”

这番温柔的话语,从来没有人对小厦子说过。

小厦子鼻头一酸,当即给安陵容跪下来,“小主待奴才可真好,您果然是后宫最心善的小主。”

安陵容亲自去扶小厦子,声音似流水般轻柔,“厦公公快快起来,你年纪小,我每次见到厦公公都想到自己年幼的弟弟,只觉得亲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