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陵容看向乐道堂内,“可是发现了什么?”
曹琴默侧开身子,只见屋中跪着一位宫女,死死的低着头。
“把她头抬起来。”曹琴默吩咐道。
一直守在门口的小山子三下五除二的走上去,一把将那宫女的头掰起来。
“桑儿?”安陵容认得这个宫女,富察贵人身边的。
拨雪和宝鹃一左一右的守在桑儿身后,宝鹃狠狠的推了桑儿一下,“小主问你话呢。”
桑儿抬起头时已是泪流满面,她哽咽道:“奴婢该死,奴婢妄想来偷贵人的香膏,求贵人降罪,求贵人降罪。”
安陵容面色很冷,嗤笑一声,“你既是富察贵人的人,那自然是得了富察贵人的令,嘴里没点实话,关柴房去。”
小山子领了活儿,一把将桑儿的嘴堵住,拖着往外走。
事了,安陵容对曹琴默说道:“让姐姐见笑了,估计待会华妃娘娘就该叫我们了。”
她朝曹琴默走两步,“这次事一过,姐姐可就是娘娘身边唯一的得力人手了,提前恭喜姐姐。”
曹琴默瞳孔微缩,“陵容,你。”
“顺水推舟的事儿,人人都会做,可这宫中到底日后谁会得势,谁又会被皇上疑心,曹姐姐应当看的很清楚。”
安陵容点到为止,说到这里便把曹琴默打发了。
“寻春,将新衣都发下去,厦公公那份就由小山子给送过去。”
寻春领命下去,安陵容便坐到软榻上开始绣制睡衣。
想着上一世她辛辛苦苦做的睡衣在皇上那里变成了不值一提的玩意,她这次竟然做都不想做。
“系统。”
【请问宿主需要什么东西?】
安陵容丢下手中针线,“你可以用这些布料做一身睡衣出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