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妃狠狠的瞪了一眼甄嬛,眼看着皇后真的带丽嫔走了,她直接将气发了出来。
“水陆法事和闹鬼一事可不能轻易算了,无论最后此事是否和莞常在有关,你就给本宫好好的禁足宫中抄写宫规,顺带罚俸一年,以儆效尤。”
沈眉庄却在此时站了出来,挡在甄嬛身前,“请娘娘恕罪,嫔妾以为莞常在指使有些牵连,罚一年俸禄是否有些过重了?”
“水陆大法事要耗费的银两岂是她莞常在一年俸禄能抵消的?”华妃语气并不怎么好。
沈眉庄一噎,可皇后已经走远,无人再能帮她们,此事也只能这样认下。
……
安陵容和曹琴默跟着华妃回了翊坤宫,迈入宫门,欢宜香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华妃风风火火的走在最前面,一腔气焰发泄着,“该死的甄嬛,处处跟本宫过不去!”
“要是丽嫔醒了说出点什么,这不就便宜了皇后那个老妇?”
华妃越说越急,安陵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,轻声道:“娘娘也说了,丽嫔只有醒了才能说出点什么。”
安陵容声音不大,但清晰的传入每个人的耳中。
曹琴默对安陵容的狠毒程度咋舌,就凭这股狠劲,安陵容日后爬的绝对比华妃还要高。
华妃倒是怔了怔,眼神微眯,“是啊,醒不过来就没法乱说了,但她在景仁宫,本宫就是手再长也伸不过去。”
安陵容静静说道:“丽嫔都疯了,疯子的话是不可信的,而且嫔妾刚刚注意到丽嫔的情况不大好,看着没了精神气,如枯井一般。”
华妃美眸微眯,“对啊,丽嫔都疯了,疯子的话怎么能信呢?”
曹琴默听着安陵容这番话,后背却惊起一身冷汗,她总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。
翊坤宫中商议着的事,也正是碎玉轩中所说之事。
甄嬛魂不守舍的坐在榻上,再也掩不住哭声,“小允子,没了。”
沈眉庄面上悲痛,低声安慰,“没事了,多多照拂他的家人便是,这件事还是不能牵扯到你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