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嬛眼泪彻底止不住了,想要抱甄母又不敢,无助地哭起来。
甄母见此,又喝了杯凉茶,这才说道:“没事了,只要不受热就没事,玉娆也没事,你父亲在前朝又立了功,一切都要好了。”
甄嬛稳住情绪,“嗯,一切都要好了。”
说了这么长时间话,甄母已经露出疲惫之色,流朱提议带着甄母去休息,甄嬛哪怕不舍也只能先让母亲去休息。
太医来到后诊断出的病情还是老样子,喝药只能缓解无法彻底根治。
甄嬛听后将自己关在主殿,心里恨安陵容恨的要死,眼下除了这胎是个皇子,仿佛没有破局之法。
碎玉轩的另一边,浣碧小心谨慎多日,听见甄母来了还是忍不住想去看上一眼。
结果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夫人映入眼帘,浣碧都不敢信,那竟然是甄母?
她让小时出去探查一番,最后得到准确的答复。
浣碧心里复杂,除了有些唏嘘外,竟还有种快意,没有在院中多待,她继续回房装鹌鹑。
得势时她得罪的人太多,如今皇后一倒,竟是让她连门都不敢出。
好在有甄嬛在外吸引火力,就算是清算也清算不到她身上。
不同于延禧宫和碎玉轩的光景,翊坤宫中的华妃每日急得心烦意乱,睡不好吃不好。
自从年羹尧的请安折子写了错字之后,前朝的弹劾接连不断,其中就数甄远道弹劾的最凶。
皇上生了大气,接连罢免了好几个年羹尧一党的大臣。
周宁海将消息带回来时,华妃直接跌坐在椅子上,眼眶中的泪一点一点下落,语气悲凉:
“果然是今时不同往日了,前些日子哥哥还是皇上的家臣,如今出了敦亲王一事,虽说与哥哥无直接关系,但一切皆在皇上的许与不许之间。”
周宁海也哭丧着一张脸,“娘娘,你得为大将军想个法子啊。”
“本宫还能怎么样?”华妃低头看着座椅上的软垫,“只能让哥哥表立忠心,求皇上宽恕。”
忽然,华妃抬起头,“你再去看看,看皇上是否有空见本宫。”
周宁海行礼告退,“奴才马上就去。”
华妃在宫中等了一天,皇上如今竟是不愿意见她了,一颗心瞬间被冻得冰凉。
颂芝给华妃端上热茶,“娘娘,许是皇上没有时间呢,并不是不想见娘娘。”
华妃双眼无神地看着前方,“如今皇上连见都不愿见我,该如何替哥哥求情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