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少部分人还是忧愁,就比如富察贵人,她虽一直无孕,但在贵人之位上待着够久了,她的家世也不差,这让她很不服气。
于是乎,富察贵人来到延禧宫,她诚心诚意地来赔罪,将之前做的那些对不起安陵容的事又说了一遍,乞求原谅。
安陵容只提点富察贵人两句,“你如今的心思还是要多放在皇上身上才是,虽然齐妃托你照看三阿哥,但你终究是要有个自己的孩子的。”
富察贵人因为齐妃的一个托付,直接一门心思扑在三阿哥身上,皇上不召她,她也不去找皇上。
因着安陵容这句话,富察贵人醒悟,当即表示感谢,随后又风风火火地往养心殿去。
这样一来,唯一苦恼的便是沈眉庄,这么久了位份起起伏伏,一直停在答应位份,好似逃不开这个魔咒。
这次晋封,凡是有孕的晋升、名下有公主阿哥的晋升,资历久的晋升,等到她这里,便什么都没了。
沈眉庄昨日刚在甘露寺被罚跪,此时又去了寿康宫,去服侍卧病在床的太后。
太后低头看向沈眉庄,若有所思,“今日你身上怎么这么重的药味?哀家闻得熏得慌。”
沈眉庄低着头,仔细为太后捏腿,“昨日跪得膝盖疼,便多用了些药油。”
“被罚跪就被罚跪了,黎贵妃这是要拿你做榜样。”太后看得很透彻。
“臣妾失言,合该被罚,可是莞嫔……”沈眉庄骤然停顿,连忙改口,“莫愁她受尽苦楚,臣妾很不安心啊。”
太后眼底情绪复杂,“你今日前来,还是为了莫愁的事情?”
沈眉庄收回给太后捏腿的手,转而跪下,“臣妾恳请太后看在莫愁是胧月公主生母的份上,庇佑莫愁,让她免受苦楚。”
“今日的事哀家也听说了。”太后淡淡摇头,“黎贵妃做的没错,祺嫔虽然语言偏激,但也没错,皇帝不准莫愁带宫女修行,她也不该自己带丫鬟的。”
“倒是你,哀家对你很失望。”太后话头骤转,“这么长时间来,一点长进都没有。”
沈眉庄僵在原地,脸色一白,“太后……”
“哀家听闻莫愁的手比宫里的一些小主保养得都好,这哪里是去受苦的?”太后肃着脸,“而你当真是一点不为自己着想,眼看先入宫的、后入宫的都晋了位,唯独你还是答应。”
“臣妾知错。”沈眉庄除了认错,不知还能说些什么。
太后闭了闭眼,心底权衡一番,终于开口,“竹息,传哀家懿旨,沈答应侍疾有功,晋为贵人,封号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