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你心里,我永远都是太后。”太后轻叹一口气,“你可曾还记得我是与你自幼相识的乌雅成璧。”
“我永远不会忘记您是成璧。”隆科多举杯饮下这杯酒。
随后他又倒一杯,喝下之后便开始用桌上的小菜。
太后眉头微皱,不知为什么毒药还没有起作用,反倒是在这阴湿的环境下让她有些热。
隆科多亦是如此,他这顿饭越吃越热,比屋中烧了炭火还热。
太后摇摇头,她的身体怕是出问题了,不能再接着呆下去。
撑着桌子刚起身,太后只觉得眼前一阵晕眩,隆科多的身影仿佛在这一瞬间年轻了三十多岁。
“成璧。”隆科多叫住太后,在他眼中太后也年轻了三十多岁,他已经忘却了如今的处境。
干柴烈火一触即燃,连桌上的小菜都没吃完便滚到一起。
屋外等候的竹息见太后迟迟没有出来,也不敢贸然进去打扰太后。
但天是越来越暗了,皇上派来的人走进院中,对竹息说道:“奴才们来接太后回宫。”
竹息如是说道:“太后还未出来,许是在叙旧。”
“奴才们等一等。”几人站在左右两边,时刻注意着屋内的动静。
他们都是皇上的血滴子,办各种隐秘的活儿全是他们去。
等啊等,等到太阳下落,屋内还没有动静。
……
傍晚,养心殿内,皇上越发烦躁,“太后还没有回来?”
苏培盛的头恨不得低到地下,“畅春园那边还没有传来消息。”
皇上起身,在殿中踱步,这件事终究是悬在他心上的一根刺,“去畅春园。”
畅春园和紫禁城之间的距离不是很远,皇上如果想去,也能在天黑之前到达。
苏培盛得了指令之后便去安排车驾,他知道皇上心急,特地备了又快又稳的马拉车。
畅春园那边,竹息和几个血滴子达成协议,天黑之后若太后还不出来,他们再进去找。
屋内没发出太大的动静,竹息只当是太后不舍,想要多留隆科多一会,她也尽可能地为太后争取时间。
谁曾想,等着等着却将皇上给等来了。
皇上一身常服,向下面的人问清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