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也知难以开口,为何还要和一个太医苟合。”安陵容就是要这般摧毁沈眉庄的心智,让她生不如死。
“那本宫来问,今日是你和那太医第几次偷情?”
沈眉庄羞红了脸,她攥紧拳,声音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,“第……第一次。”
“真的有人信吗?”祺嫔唏嘘道:“惠嫔指不定逍遥快活了多少次了。”
沈眉庄闻言,泪水再次糊了眼,她无时无刻不在煎熬中,她想要就此解脱。
对于现在的她来说,死亡是最不可怕的。
“行了,惠嫔这些话,本宫会如实告知皇上。”安陵容淡淡吩咐道:“今天天色不早了,姐妹们都各回宫去,惠嫔幽禁存菊堂,不得出此屋半步。”
话落,安陵容指了两个嬷嬷,“你们两个就留下来看好惠嫔,不准她寻死。”
两个嬷嬷立马应下。
眼看着热闹结束,众人这才相继离去。
安陵容刚走出存菊堂,一个黑影便从一旁冲过来,跪在她面前。
四阿哥磕着头,“求贵妃娘娘开恩,让儿臣见一见额娘。”
“原来是四阿哥。”安陵容轻叹一口气,“你也是个可怜的,惠嫔做了这样的事,你难保也受牵连,去吧,去见惠嫔最后一面。”
四阿哥大脑一片空白,他只知道这里出了事,却不知出了什么事。
“贵妃娘娘,不知我额娘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,儿臣去问,可没有人告诉儿臣。”四阿哥连忙问道。
安陵容又叹一口气,寻春去扶着四阿哥起身,说道:“惠嫔和太医私通,把皇上都给气病了,她是活不了了。”
四阿哥瞳孔骤缩,整个人愣在原地,如遭雷劈。
“私……私通?”
寻春劝道:“四阿哥要节哀,我家娘娘为了这事已经操持一夜,已经没有人能改变惠嫔必死的结局了。”
话落,寻春扶着安陵容离开。
四阿哥还没回过神,他甚至都不敢想这件事,他的额娘一直都好好的,怎么忽然去和太医私通了?
那他日后怎么办?他好不容易又有了助力,可这助力日后将是他洗不清的黑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