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有时间给他思考,太监的身影渐远,侍卫提着刀剑走来。
沈府上下哀嚎一片,血色染红了地面,再也不见世家大族的影子。
直到死,沈自山还是没有想明白,沈府为何会遭受此劫,甚至一点风声都没有。
若死后的人有怨气,那他最大的怨气就是不该让沈眉庄进宫,自从沈眉庄进宫之后,家族几次三番的为其筹谋,可最后什么事也没成。
反倒是整个沈家,因此丧了命。
另一边,宁古塔。
甄玉娆亲手为甄母下了葬,在宁古塔的这些年凡事亲力亲为,练就了她一身的力气。
甚至在甄远道死后的没几日,她为了生存,亲手划花了这张脸,带着束胸,每次上街都要伪装成男子。
装得久了,如今还真有些像。
甄玉娆跪在甄母墓前,最后磕了三个头,“母亲,孩儿要走了,待我去京城打听打听长姐的消息,若一切平安,那我就去找个山村,隐姓埋名的过一辈子。”
话落,甄玉娆又跪了会,这才起身。
只是当她转身时,三个身着常府,凶神恶煞之人将她围住。
为首的人问道:“你就是甄玉娆?”
甄玉娆心中升起一阵浓烈的不安感,摇头否认,“我不是,这位大哥是不是有什么误会。”
“还敢骗我,就是你了!”为首的人早就探查好了,如今问一问只是走个过场罢了。
甄玉娆见势不妙,转身要跑,但她怎么可能跑得过皇上的血滴子。
不出两个照面,甄玉娆便被追上,三个人将她拿绳子捆住,一直塞到一辆不起眼的马车中。
就此,甄玉娆踏上归京的路,虽然是被迫的。
……
转眼间,距离沈眉庄私通已经过去半个月,这件事也只当了几日的饭前闲话,说过也就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