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间,又是三年,皇上的身体越发的差,而太子之位迟迟没有定下。
原本朝中多有提及,但现下马上就要到皇上大寿,暂且将立太子一事耽搁下来。
这一次,嫁去准噶尔的朝瑰也会回来。
对于安陵容来说,这件事比皇上过寿还要重要。
万寿节,宫中设宴,举国同庆。
众宾客落座在属于自己的位子上,井然有序,热闹非凡。
“皇上驾到——”
“皇贵妃驾到——”
苏培盛在外高喊,皇上和安陵容牵手走进,在最上首的位置上坐下。
“平身。”皇上声音依旧有些老态。
众宾客起身,开始献礼,敬酒。
准噶尔可汗摩格起身,和朝瑰一同向皇上行礼,“准噶尔可汗摩格携王妃朝瑰,恭祝大皇帝圣寿无疆。愿两邦永罢刀兵,大漠与中原同享太平,岁岁通好,永不相犯。”
理藩院的人开始宣读贡品名单,“准噶尔献千里名马、西域美玉、鎏金佛像与瀚海珍皮。”
皇上龙颜大悦,举起酒杯喝了一杯,“好,你们有心了,朕看到朝瑰还如从前一般,朕也能放心。”
朝瑰嘴角微扬,举杯敬酒,“多谢皇兄关心,臣妹祝皇兄生辰吉乐,也祝皇兄和皇贵妃嫂嫂琴瑟相谐、伉俪同心。”
皇上又是发出一串大笑,安陵容也举杯回应,“本宫与公主好些年不见,待宴席结束可要好好叙旧一番。”
皇上点头,说道:“之前你和朝瑰最是要好,今晚朝瑰就留在宫中跟你嫂嫂说说话吧。”
朝瑰应下,站在一边的摩格半句话也不敢说。
准噶尔能和大清多年和谐的原因就在这里,准噶尔如今的一切都是朝瑰做主,摩格根本玩不过朝瑰。
这场万寿宴在欢声笑语中结束,皇上喝了不少酒,结束之后是被小太监们抬回养心殿。
延禧宫内,灯火通明。
安陵容屏退下人,独留朝瑰在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