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鄂知予声音更冷了些,“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“我……”董鄂夫人快速稳定情绪,换上一副慈母面孔,“知予啊,你年纪还小,这些东西你拿着也稳不住,不如先在我这里保管,等你出嫁那日这些东西都是你的嫁妆。”
董鄂知予根本不听董鄂夫人说了什么,直接吩咐道:“把之前我额娘的东西全搬出去。”
“你敢!”董鄂夫人一秒破功,脸上的神情再也维持不住,“你个小贱种别以为勾搭上了王爷就能在我这里撒野!”
“你急了?当初你以妾室的身份上位,强占了我额娘的春水院,你还有理了?”董鄂知予条理清晰,哪怕年纪不大,这一番话说下来也让董鄂夫人惊了一惊。
恰在此时,席而达带着人走过来,他沉声打破这场闹剧,“都怎么了?好端端的吵什么吵?”
董鄂夫人立马变了一副面孔,哭着上前,凄厉喊道:“老爷,妾身不知做了什么对不住大小姐的事,她竟带人来砸了妾身的院子。”
她哭得梨花带雨,“妾身虽是继母,但也占了一个母字,大小姐这番作为都是妾身没教导好,有违孝道。”
席而达看向董鄂知予,有些生气道:“你怎么回事?就算是宝亲王看上你,你也不能回来砸院子。”
董鄂知予伸手指向那两抬箱子,淡淡问道:“这两箱是我额娘留给我的东西,为什么会在石佳氏这里?”
“这不是你年纪小,你继母暂且帮忙保管。”席而达的说法和刚刚董鄂夫人的一模一样。
“是暂且保管还是不打算还了?”董鄂知予迎着两人的目光,丝毫不惧,“若不是今日出门,我还不知我纳兰家的铺子都姓了石佳,这是在欺我外祖家无人?”
董鄂夫人脸色一白,开始说好话,“知予,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。”
“纳兰家的铺子我要收回。”董鄂知予直接对着席而达说。
席而达自然是应下,“这是应该的。”
董鄂知予解决完这个问题,便又问道:“宝亲王送我的玉佩没了,房里的丫鬟说看见有人拿了跑到春水院,夫人莫不是做了贼?”
“怎么会?!”董鄂夫人声音尖锐,而后又连忙恢复温柔的语气,“老爷,妾身没有让人去偷玉佩。”
席而达眉头紧皱,“来人,去找,务必要把大小姐的玉佩给找出来。”
一声令下,满府的下人都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