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纫兰手持画册,解释道:“这是臣妾托宝鹃姑姑给带进来的,提前放到了养心殿的桌子上。”
弘昶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,伸手将那本画册拿走,重新将其放在桌子上。
“皇上,我们不按照画册里的来的吗?”张纫兰直接问道。
弘昶维持表情不变,说道:“朕就在这里,相信朕,别信那本画册。”
烛火摇曳,弘昶缓缓朝床边走去。
……
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,三个妃子侍寝完毕,安陵容询问弘昶是否继续选秀,得到了一个否定的答案。
既然如此,安陵容也不再管了,弘昶自己有分寸就好。
半年时间,一眨眼就过去。
西北互市和南边贸易纷纷传来好消息,国家的经济正在飞速发展。
恒亲王从外地寄了信回来,里面描述了西方国家的不同之处,以及那些可以快速生产物品的机器。
弘昶对此事格外重视,当即召集有才之士去研制西方机器。
另一边,锦暄和慕桃衣一起出海远洋,她们一路上的见闻也不少,更重要的是发现了不少致富的路子,哪怕她们并不缺钱。
两人扮作货商做生意,无意间竟接下一批燧发手枪。
锦暄不动声色将货收走,转头便开始研究起来。
慕桃衣坐在锦暄身旁问道:“这些是小一点的火铳吧,可有什么不一样的?”
锦暄声音平静,说道:“不一样的地方可多了,我们的长管鸟铳远距离威力、射程虽更强些,但危险性高,极易炸死自己人。”
“西洋燧发手枪近距可以快速开火、相较而言更加安全。”
慕桃衣稍作思考,说道:“我们这里还有一船燧发手枪,别带回去,全都上交国家。
“我也是这样打算,即日起,返航。”锦暄当即将事情定下来。
海上路途远,光是返回就用了大半年时间。
满打满算,这已经是她离开紫禁城的第六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