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。”参将看见他,连忙过来行礼。
王景安摆摆手,让他继续。
他走到一个火枪兵面前,看了看他手里的枪。枪保养得很好,枪管里擦得干干净净,燧石也是新的。
“打了几年了?”
那兵卒挺直腰板:“回大人,三年了。”
“打过仗吗?”
“打过。去年跟着大人剿过山匪。”
王景安点点头,拍了拍他的肩膀,继续往前走。
营区最里面,是一块用栅栏围起来的地方。门口站着两个兵,看见王景安来了,连忙推开栅栏。
里面摆着十几门炮。
说是炮,其实不太像。没有炮架,没有炮轮,就是一个铁筒子,架在一个铁底座上。筒子不长,比人的小臂长不了多少,口径倒是不小,能塞进一个拳头大的铁球。
这是王景安让人造的迫击炮。
简易版的。
用铸铁浇出来的筒子,配上简单的角度调节装置。打不远,最远也就五六百步。可它有个好处——轻。一个人就能扛着走,两个人就能操作。炮弹是铸铁的圆球,里面装上火药,插上引信,扔进炮筒里,一拉火绳,就出去了。
在山西的山地演练过很多次,效果不错。打城墙不行,可打人,一炮下去,方圆几丈之内,没几个能站着的。
“多少门?”
“三十门。”负责炮兵的是一个千总,话瓮声瓮气的,“炮弹带了五百发。火药带了一百桶。”
“这开花弹可是好不容易研究出来的,现在价格可不低,可得给我打准了。”
“是!”
从炮兵营地出来,王景安又去看了辎重队。
辎重队的营地挨着汾水,河边停着一排四轮马车。清一色奔驰马车,奔驰车行有他的股份,订单优先供应军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