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来自大宗门旁支、修仙家族的弟子,大多衣着光鲜,法袍上绣着各自家族的纹章,腰间挂着做工精致的宗门令牌,手中的法器也都泛着灵光,一看便知品质不俗。
他们三五成群聚在一起,占据着营寨中地势最好、最避风的位置,言语间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傲气,眼神扫过其他人时,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他们不屑与散修为伍,甚至连看都懒得看一眼,仿佛自己天生就高人一等。
而散修们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。
他们紧紧抱团,十几人、几十人聚成一团,占据着营寨边缘那些最不起眼的角落。
他们衣衫破旧,有的法袍上甚至还打着补丁,腰间的储物袋也都是最普通的款式,手中的法器更是简陋得可怜,有些甚至只是凡铁打造的兵刃,勉强附着了一层灵力。
他们眼神警惕地盯着四周,尤其是盯着那些家族修士,脸上带着常年挣扎在底层的沧桑与戒备。
他们彼此间相互扶持,却又对任何外来者都充满敌意,仿佛每个人都可能是潜在的威胁。
整个辅兵营,看似挤在一处,实则四分五裂,人心涣散到了极点。
没有统一的号令,没有相互的照应,甚至连最基本的协作都做不到。
有人自顾自盘膝打坐修炼,对周遭一切漠不关心。
有人聚在一起窃窃私语,压低声音盘算着如何在战场上保命、如何趁乱捞取好处。
还有人眼神闪烁,四处打量,不知在打什么主意,那贪婪而算计的目光,让人不寒而栗。
没有人关心营寨的阵法是否稳固,没有人在意岗哨是否严密,更没有人想着如何配合御敌、如何在魔修来袭时守住阵地。
在他们眼中,这里不是同袍并肩的战场,只是一个临时的避难所,一个各取所需、各怀鬼胎的地方。
“这里的人,都只顾着自己。”李元汐轻声道,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与沉重,“家族修士高傲,看不起散修,也看不起我们这些小宗门弟子。散修抱团,却又敌视所有人,生怕被人算计、被人抢了资源、被人当成炮灰推出去送死。”
苏清鸢愣了一下,她虽然知道这个世界很残酷,可也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,因为以前师门都是互相帮助的,所以来之前哪怕真的觉得会有自私的人,也只是少数,现在一看,她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落差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