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对！”铁拐李立刻附和，“老夫是担心你再遇上危险！可不是偷看！”

苏晚也不拆穿，笑着点点头：“辛苦各位道长操心了。妖物都清干净了，三星也被赶跑了，暂时不会有麻烦了。”

“杨戬那家伙……没为难你吧？”铁拐李别扭地问了一句，“他要是敢欺负你，你跟老夫说，老夫……老夫帮你评理！”

苏晚忍不住笑出声：“李道长放心，他没欺负我。说开了，以后就是盟友了。”

“盟友？”铁拐李挑眉，“你真要跟他一起干？那可是逆……”

话说到一半，他又咽了回去。

人家杨戬今天刚救了全村，还揭穿了三星的阴谋，再喊“逆神”，有点说不过去。再说了，苏晚都认可了，人家姑娘心里有数。

“嗯。”苏晚点点头，神色认真，“他不是坏人，只是想救母亲而已。这条路很难，多一个人，多一份力。”

八仙互相看了看，都没反对。

经历了这么多事，他们心里也有数了。

杨戬虽冷，却不恶。

比起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三星，这位司法天神反而坦荡得多。

“行吧。”铁拐李梗着脖子，“既然你决定了，我们就支持你。反正八仙跟他也没什么深仇大恨，以后各走各的，互不干扰就是。”

“可不是互不干扰。”张果老摇着蒲扇，笑着说，“以后啊，咱们在明处救人，人家在暗处兜底，配合着呢。”

众人都笑了起来，气氛轻松得很。

苏晚抬头，往天上看了一眼。

云层深处，她知道他还没走，肯定还在看着。

她悄悄抬起手，对着云层挥了挥。

云端之上，杨戬负手立在云头，看着底下说笑的人群，目光落在少女扬起的笑脸上。

指尖轻轻摩挲着袖袋里的银哨子，那是他本来想给她的，临了又觉得唐突，没拿出来。

“真君，不给她吗？”哮天犬蹲在旁边，晃着尾巴问，“以后姑娘遇上危险，也好喊你啊。”

杨戬沉默了片刻，指尖一弹。

一枚小小的银哨子，裹着金光，悄无声息地落在苏晚的衣襟口袋里。

轻得像一片羽毛，苏晚都没察觉到。

“她会发现的。”杨戬淡淡开口，语气听不出情绪，“遇上危险，吹哨就行。”

哮天犬偷偷撇嘴。

嘴硬，真嘴硬。

亲自给能怎么样，又不会少块肉。

杨戬没理会狗子的吐槽，目光又落回少女身上。

月光下，她笑得眉眼弯弯，像盛了满世界的星光。

他看着看着，嘴角几不可察地往上弯了一点点。

很快，又恢复了冷淡淡的样子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

“走吧。”他转身，银袍在夜空中划过一道弧线。

“回神殿？”

“嗯。”

身影渐渐隐入云层，悄无声息。。

苏晚摸了摸口袋，碰到那个小小的银哨子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

她攥着哨子，抬头看向星空，眉眼温柔。

晚安，杨戬。

以后，我们就是一边的了。

风轻轻吹过，带着桂花的甜香，漫过整个村落。

月光温柔，夜色正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