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情况我都听明白了。”
“1000支步枪,你手上还差多少?”
这话一出口,尤灰绳长长吐出一口憋在胸口的浊气。
他今日跑来镇守使府,固然是想抱紧沈砺这条大腿,可火烧眉毛的头等大事,还是这批要交给色布精额的枪械。
达赉庙那伙人全攥在对方手里,要是凑不齐数目,陶疙瘩一干人,怕是一个都活不下来。
尤灰绳连忙身子往前一探,急急忙忙回话:
“回镇守使,库里现存2000支,想尽办法还能再凑100支。”
“里外算下来,还差整整700支。”
沈砺听完,淡淡点了点头:
“不必拼了命四处硬凑。”
“我直接拨给你800支旧汉阳造。”
“膛线差不多都磨平了,开枪还能用,就是精度不行,打久了还容易出故障,拿这个去应付色布精额交差。”
尤灰绳眼睛骤然一亮,心里一块大石头直接落地。
800支枪,这可是解了他的灭顶之急。
没等尤灰绳开口道谢,沈砺话锋一转:
“枪我分两批交付。”
“交货的时候,会派我的人跟着一同过去。”
“想要两边都平平安安,所有事情,全都得听我的安排。”
尤灰绳哪里还敢有半分异议,连忙躬身,连连应声:
“听!全都听镇守使的!”
“您怎么吩咐,我们就怎么办!绝不敢自作主张!”
一旁的冯断山也松了口气,紧绷的肩膀缓缓放下,只有褚串子站在后面,不动声色,默默把沈砺的话全部记在心里。
正堂之内,茶水还冒着淡淡的热气,一桩大事,就此敲定。